沈鸢微微一笑。
陆嘉和很是贴心地补充,“不过薇薇她之前一直在国外深造,那边风俗跟我们不一样,她有些行为在你看来可能是逾矩,但其实是很正常的。”
他总结着:“她是新潮女性。”
换言之,她们之间若发生矛盾,不正常的只会是她。
陆嘉和交代完转身就要走,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沈鸢一眼,语气突变。
“还有那孩子……”他阴沉道:“你也别太操心了。”
他话没有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沈鸢站在桌边,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。
“我明白。”她说。
陆嘉和走了。
脚步声穿过月亮门,往东厢那边去了。
沈鸢站在原地,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远,心头一阵释然。
她原本想问他是否还记得当年的承诺,现在看来,实在没必要问这种没有意义的话。
她站了一会儿,转身坐回梳妆台前,拿起木梳开始梳头。
一下,两下,三下。
“太太。”宝珠端着一盏茶进来,小心翼翼地看着她,“您……没事吧?”
沈鸢没有回答,只是问:“宝珠,你是我带回来的,自然是我的人对吗?”
突如其来的一句话,但不妨碍宝珠表忠心,她想也没想道:“当然!宝珠永远都是太太的人,永远跟着太太!”
沈鸢点点头,“既如此我就当你答应了,把门关上,别怕,更别叫。”
宝珠立刻关上门,老实站在一边,欲言又止。
别怕什么?又为什么别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