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多。”
医生怔了一下,然后认真地回答了这个问题:“多数都是装的,咱也不能说破,这次的事,还是头一回。”
“也就是我跟老韩叔活着的时候亲近,给我讲过不少这里面的事,我都想不起你来。”
“第一次……”
韩平眉头微微拧了起来,一代人,或是两代人,足够忘记一些东西了。
但是,既然存在过,为什么要忘呢?
这一来一回,韩平折腾到四点才回家,这还是在严辞拒绝了村长让奎生媳妇摆席款待自己的情况下。
约好了第二天晚上再吃。
但是奎生家的真是千恩万谢,还是给韩平包了个红包,钱数不少,有五十块。
他们在药铺看病,又请人医生守一夜,也一共才十几块钱。
就这,也多少是因为自己治这东西的时候,连着泥狗子又带那东西要逃跑,搞出来的动静有点大,把这些人都吓到了,所以红包给得多。
村里帮忙,给个五块十块的都有,真赶上小事,便是给买包烟,自己也是得接着的。
这是规矩。
而带着这个钱回了家之后,韩平来到了泥狗子的供桌前,细细的打量,倒觉得这几只泥狗子更壮实了一些。
当然,并不明显,远不如上一次喂了黑色骨头后的变化,或许是因为这次是三只分食,变化就小,还是说东西不如上次?
但无论如何,三只泥狗子却是越看越喜欢。
不但自己在外面遇见东西的时候,泥狗子会把它撵走,这进了家宅的邪乎东西,自己都没用得着出手,便让它们给咬死了。
而且这个动静,可比自己出手还要显水平呢!
迎着韩平的眼神,三只泥狗子也非常自傲的样子。
泥塑的东西不会动,可张家人的手艺着实厉害,这泥狗子捏的活灵活现,香雾一笼罩起来,便总觉得它们也有了几分生气。
“你们现在越来越厉害了,那再等花子鬼上门,一定可以咬跑它们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