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平看着,心里琢磨,忽然说了一句。
也就这么一句,袅袅升腾的香雾忽地一乱,隐约间,好像三只泥狗子的尾巴都夹了起来。
看样子还差点事……
韩平轻轻的叹了一声,如今到了这个点,再睡也睡不了一会,再加上这一晚经的事多,也已经没了睡意。
便索性又坐在了泥狗子供桌前,开始了一天的早课。
猫儿呼噜般的声音响起,那丝丝缕缕的咒音,又一次开始尝试着向了自己身体里面渗透。
他细细感受,确定没有半点老实爹当初提到的凶戾与身体不适感。
到了这时候,韩平倒是确定了一件事,都说韩家的法凶,确实,那个所谓的将军与禁忌,听起来确实有点邪。
但这个法本身,已经温和到可以救那么小的孩子,又怎么会是邪的?
或许,将军法不等于将军?
他心里暗暗揣测着:“对现在的我来说,这将军法倒是没有表现出任何问题,唯一的缺点就是太慢了……”
“我没有时间,必须尽快把本事学起来,那么……”
忽然有个念头生了起来:“好歹我也有了点经验,将军法的负面影响也少了些,那或许……”
“……可以试试另外两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