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如此,为了不对别的事情产生兴趣,连每天固定听哨子妈讲村里八卦新闻的环节都取消了。
这三天,就干一件事。
如此对待,白天也不再练习摔跤,哪怕是念咒累了,也只是靠墙歇一会。
而每当养足了精神,便坐在了泥狗子供桌前念咒,感受法力的窃取与积累,如此,又是一晚上苦苦熬了过去。
而在这天晚上,半夜十二点,他忽地听到了有什麽东西在敲大门。
那声音像是十分奇异,直接钻进了他耳朵里,十分的清晰,诡异。
从轻轻的敲门,变成了挠门,指甲刮的嗤嗤作响,让人不由得联想到了指甲劈裂的场面。
韩平受到这声音惊动,念咒声都停了下来。
再去听,那声音又逐渐变成了重物拖在地上的动静,在门外盘恒不去,时而夜风变得安静了,仿佛外头的东西停止了移动,正偷偷向家里窥探。
韩平完全不理,只绷紧了心神等着。
良久,良久,外面的东西忽然之间急躁了起来,似乎要冲进家门。
但也在这时,供桌之上有风刮了出来,泥狗子们的叫声忽然响起,眼角余光看见滑条嗖的一声窜了出去,不过它得到了韩平的命令,也并没有出去与那东西厮打,只是在院子里狂吠,半晌之後,门外的东西倒仿佛是害怕了,拖地声再次响起,然後一点一点的远去了。
韩平轻轻的呼了一声,不去想外面究竟是什麽,接着念咒,练功。
「小叔爷,你家大门口外面咋————」
哨子妈第二天过来送饭,都表情迟疑,欲言又止。
韩平道:「这两天不要跟我说这些,哨子妈,咱两家不分,有事你替我处理。」
「唉,好————」
哨子妈平时把韩平当自家老三对待,可是她也得认,韩平跟她家那两个一言不合就打就骂的崽子不同。
平时这小伙对人可好了,但是一板起来脸来,就让人心里有点发怵。
於是她便给韩平留了饭,又出门撑走了那些看热闹的人,锁了韩平家的大门。
隐约还能听到她说:「村长,看好你家侄女呀——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