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外面来的是村长?」
「村长家的侄女又是谁?」
,,」
韩平心里也生出了些好奇,但立刻又置之脑後,不去想这些。
到了晚上,他继续念咒,已经感觉自己身体里面被压住的「咒声」愈积愈厚,简直要把自己的血管—又或者说不是血管,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身体部位—撑裂掉了。
对於咒声,他从来没有感觉这麽「具体」,这麽厚重,但他仍然强撑着,一遍咒语也没有少念。
此时,他纯粹将这身体当作不是自己的,任由它们在身体里积压,变化。
而同样也在这天晚上,照例也是过了十二点,韩平忽然听见,大门外面响起了咣哪两声,声音巨大,仿佛是有人在疯狂的拍门,泥狗子嗖的一声跑了出去,站在院子里狂吠起来。
紧接着,便又是一个女人的哭声,听声音应该年龄不大,仿佛是趴在了门上哭。
「哎呀————」
很快的,大门外面乱糟糟的,哨子妈的声音响了起来:「你这丫头疯了是不是?」
「韩————来人呀,谁家人送回去!」
「叫村长————」
,」
一阵乱糟糟的,终究动静还是小了,韩平从头到尾,连屋门也没开。
天亮之後,便已是第三天,哨子妈进来的时候,明显想说点啥,但也忍住了,只是给韩平送来了饭,收拾了前面的碗筷,便又出了门,然後韩平就开始了这一整天的苦熬与功课。
其实要按严格的时间,这一天到了晚上,便足够了三天时间。
但这破关要麽不开始,一开始了,自己便也明白了怎麽回事,韩平能够明显感觉到,自己身体里的「咒声」正在变化,但这变化还没有完成,所以这一天晚上,他也算入了计划。
而这最要紧的一天,也果然难熬。
身体里面被压住的「咒声」已经达到了极点,如同万斤的粮食硬塞进了百斤的袋子里。
随时有可能被撑破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