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阴陶娃娃————」
泰市高家,高老太爷已经猜到了什麽,甚至都有些心疼了起来:「这是从古代大户人家的墓里掏出来的啊,已经有了灵性,立在法坛上能挡劫————之前二姐从东乡一户农家花了五十块钱买过来的,她本来已经给我电话报喜,只等着带回来,没想到————居然落在他手里!」
本该是自家人的东西,却落在对方手里,还被对方拿过来用了。
这其中的心痛可想而知。
可对面法坛之上,韩平才不管他这了那的,藉由那娃娃挡着的同时,也立刻抓起了那根钉子,而後又拿起了一只草人,摆放在了供桌之上。
森然抬头看向了高家方向,然後狠狠插下。
「噗!」
草人被铁钉子穿胸而过,连带着上面的黄纸。
与此同时,高家法坛,手持红线的一个人正急急的念着咒,却也莫名其妙,忽地喷出了一口鲜血,瞳孔渐渐的由黑转淡,眼睛变得空洞,胸膛处有鲜血洇湿了身体,缓缓栽倒。
其他几个人见状,念咒声弱了些许,便又立刻紧张的提高了起来。
「没结束?」
东乡韩家法坛,韩平猛的抬头看了一眼。
如今双方各自使招,高家向自己使了许多本事,有的伤人,有的压人,有的想束缚自己。
只是这些招法,却都被泥偶娃娃挡住了。
而自己则想的简单,因为自己起坛生疏,根本就不懂这些复杂的玩意儿,所以,乾脆就奔着人命去吧!
这些草人,起到的就是这种作用,通过法坛的连接,定住对方坛上的人,一钉子下去,就结束了斗法,而且,从刚刚的反应来看,似乎也确实起到了作用,可是对方的坛怎麽还在?
但再想到刚刚看到的高家人法坛虚影里,似乎坐的人不少,便也明白了过来:「仗着人多?」
「那我就看看你那边究竟有多少人!」
」
——"
立刻丢掉了手里的草人,又抓来了一个,接着用钉子扎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