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一次,钉子居然感觉钝了,扎不下去。
於坛上施法,威力极为恐怖,尤其是韩家的坛本就厉害,压着对方打。但这种法子虽然简单,却也太凶,所以使用的老物件便也消耗的快,极容易废掉。
他也不强求,钉子一扔,又立刻挑起了旁边的菜刀,高高挥起,直接将草人的脑袋剁了下来。
「嗤嗤——
高家法坛,一个牵着红绳念咒的人声音顿消,仿佛被从脖颈处截断。
身子缓缓歪倒的同时,脑袋骨碌一声滚到了一边。
周围还在念着咒的人,一下子只觉浑身发凉,有种莫大的恐惧,缓缓自心底涌了上来o
死人,死人死的这麽快的麽?
「我管你这了那的,只要你高家不认输,我就打到你认!」
「噗————」
「喀嚓————」
东乡将军坛,韩平出手极为利落,那菜刀剁了一个草人的脑袋之後,便也废掉了,韩平毫不犹豫的丢掉,但是转手便又抄起了一把杀猪刀。
之前他为了对付花子鬼,什麽凶煞玩意儿没找过,有些在花子鬼登门的时候就浪费掉了,但也有很多剩了下来,都拿过来了。
而且,草人而已,怎麽解决不了?
杀猪刀给它开膛破肚,鸡血绳缠在脖子上狠狠勒紧,再拿一个直接放到蜡烛上烧——————
招法极为简单,但又狠辣有效。
但这一系列动作,落在泰市高家老太爷眼里,却已经像是进了地狱一般的恐怖。
他看着那法坛周围的人,一个接一个的倒下。
有的脑袋掉了,有的胸膛忽然裂开,内脏流了一地,有的被无形的力量提到了半空之中缓缓吊死,有的念着念着咒,忽然身体表面的皮肤浮现出了大片的焦枯痕迹,仿佛正在烈火之中被活活的焚烧————
这哪是起坛,这是在阴府里受罪!
高老太爷被这一幕幕刺痛了心脏,几欲作呕,已经怒火烧得眼睛都红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