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平也是服气了,这身子骨都能养回来,只能说是天赋异禀了。
干脆一琢磨,就让这老汉来看着祖宅吧!
毕竟这癞头老爹虽然是个神人,家里穷也是真的,癞头妈当年跟拿鸡蛋换鸡崽的人跑的时候,就把他家里所有的钱都卷走了,之後他一个人带着癞子,也是挣一个花一个,癞子如今长大了,但也打小愣了吧唧,爷俩这日子过的那叫一个穷苦,小破屋两间,都已经快塌了。
邻居们见了,都担心这屋子啥时候把他爷俩给埋里面。
现在韩平叫他过来,一个月给五百块钱,也算是给这爷俩一点帮扶。
当然了,主要还是干这个活,命硬,或是找那种完全就不相信有这种事的人。
有人不信邪,有人不怕邪。
这癞头老爹是两头都占,他又信邪,但又不怕邪。
没有比他更合适的。
“那就行,我带了包好茶叶你留着喝,呆会关了大门,你在外面晒晒太阳,帮我守着。”
韩平跟癞头老爹打了招呼,便进了祖宅去准备了。
如今这祖宅的地契村长虽然还回来了,但碍於面子,也未声张,村里人都不知道。
很多人还以为是村长觉癞头老爹可怜,特意给了他一个打杂的活呢。
搬筐下来,收拾东西,然後立旗,摆桌,上供,点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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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前已经成功起过坛了,韩平也有了经验,牌位仍然用的是瘸腿师傅那一个,祭品也仍然是那雪米饼、口红、榴莲老三样,当然,另外那个写了将军的牌位还有更为普通一点的鸡鸭鱼三样供品,也一样带在了身上,韩平也需要积累多一些经验,看哪种更好用一些。
“皇天生我,皇地载我。”
“皇天养我,皇地育我。”
“……”
一应备好,韩平照例还是低声念起第二篇皇天咒来,感受着香像的变化。
果不其然,仿佛是有了第一次的经验,双方都熟了很多,韩平再一次感觉到了无形的压力迅速的汇聚於这祖宅之上,而後依着某种次序,化作漩涡,飞快向自己身体里面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