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这一次起坛倒比上一次更顺畅,就在他感觉到了压力接近极限时,便已听见马蹄声响。
紧接着,眼前忽地被香雾一熏,灰蒙蒙的,隐约看到了一个纤巧的影子落在了祭坛之上。
瘸腿师傅那熟悉的声音也在耳边响了起来:“咦?怎麽又是这老三样啊?”
“平宝,你就不能换点新鲜玩意儿麽?你不心疼师傅了?”
“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本来一脸凝重,慎重对待的韩平嘴角不由抽了一下。
“凑合吃吧!”
他道:“祭品这东西也是能随便换的?”
“那边就经常换啊……”
瘸腿师傅叽叽喳喳的道:“而且他们越换越生气。”
韩平顿时来了兴致:“怎麽说?”
瘸腿师傅道:“最近他们好像很着急,要拍我马屁,以前天天的不是猪羊牛就是鱼雁鹿,最近倒改成果花茶了,有一次还特麽上来几盘子土给我……”
“老娘长这麽大,哪受过这种气?”
“好歹把猪羊牛做熟了给我也行啊?”
“……”
此时的韩平只感觉无形压力裹在身上,法力有种明显的共鸣与壮大感。
他既想沉下心思,感受这种妙,但也忍不住与瘸腿师傅聊天:“那你都干了啥?”
“我?”
瘸腿师傅嘿嘿一笑,道:“那我干的可太多了。”
“只要他们请我去了,我就唱歌,跟他们讲佛经,讲基督,找到机会就往他们脸上冲,向他们脖子里吹气,对祭品不满的时候我还想掀桌子来着……但没办法,确实没掀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