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唯一遗憾的就是,现在自己还是无法直接念出第二篇将军咒。
每次一开始念,便会感觉无形压力涌来,几乎要将自己压成肉饼,以身立坛的想法只好暂且放弃。
当然,祭将军的好处是实打实的,韩平身体里面的法力已经一次一次暴涨,让人惊喜。
那感觉,倒像是银行卡里的余额,每天多个零也似。
但也随着这法力一次次的暴涨,韩平倒是惊喜之余,忽然之间,微怔了一下:
“嗯?”
“怎麽有点沉?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这狗……”
而在此时的海壁,青城一带,古香古香,又带了些神秘气质的小院之中,才恭恭敬敬的送走了坛上的东西,蜡烛熄灭,那站在旁边的中年男人就连忙进了书房。
他神色颇为不愉,但在骂出口时,还是及时改了过来:“……将军,越来越贪心了!”
“爹,咱们起坛,初时供猪羊牛,感觉到了他不满意。”
“再後来便供南边采来的花果释迦,这是南边那一流派里最能安抚恶鬼怨气之物,他还是不满意。”
“再後来,咱们甚至已经取来三色土供他,这已经是超出规格之物了,甚至都有可能引来天谴,可他居然还是不满意……”
“这几次起坛请他,韩直的压力已经越来越大了,甚至有时候需要以鲜血来安抚他……”
“再这样下去,难不成,我们真要去给他找童男童女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闭嘴!”
老人忽地开口打断,不让他说下去,冷着脸道:“你不需要不满意,如今我们自坛上借法,坛上供着的将军自然会不满。”
“现在有将军印镇着,有护身法保着,比起祖上,比起你那位留在乡下的大哥,现在已经很好了,好到我几乎快要以为坛上那玩意儿换了个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