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现在是请下兵马来的要紧时候,不能出半点岔子!”
“我把这本事给了你们,这坛你们就要给我守好,必要的时候,他真要命,也给我填上去!”
“……”
听老人这麽讲,中年男人也只好闭了嘴,只是心里颇多不服气,如今家里真本事可不少,但这个当爹的一心只认准了那家里传承下来的大本事,小辈们,当然也只好跟着受罪了。
“三先生,你快过来看看,直少爷他,他好像动不了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也在这时,有家里养的跑腿在外面喊,中年男人忙迎了上去,赫然发现刚刚起坛的小辈,如今脸色惨白,像失血过多一样。
他几次起要站起来,但却又腿软的摔倒。
旁边的仆人扶着他,他也走不成路,肩膀斜斜的垮着,就好像有什麽东西压在了他的肩膀上似的。
他以为又出了什麽问题,顿时大惊失色:“你这是……”
“把他扶进来!”
书房里,老人说了一声,中年男人也不敢喊了,急忙扶人进去,担忧至急。
“嗬,他这不是坏事,是好事。”
老人冷冷笑了一声,道:“这是从坛上了好东西,你念咒一年,也比不过他起这一坛。”
“只不过,好东西的太多,太快,他也就背不动了。”
“……”
说着,已经拿起朱砂笔,来到年轻人面前,轻轻点着,很快便勾勒出了一片细密繁杂的符纹。
而伴随了这符纹一点一点的铺满年轻人的全身,他斜着的肩膀,便也一点点的抬了起来,就好像是原本负着无形的重物,但如今,这符纹却帮他把这重物压身的感觉给消弥了。
他甚至试着抬了下手,表情惊喜:“爷爷,我感觉……我好像多了好几年功力……”
“莫要表现的如此轻浮。”
老人冷淡道:“厉害的是将军法,不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