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呀……」
哨子妈其实一听化妆这俩字,便觉得不是啥正经工作。
但对人家城里的姑娘要客气一点,便忙热情地回着:「化妆好啊,回头给我也化一下。」
「哎?」
韩平忙阻拦:「这可不兴说啊……」「我化妆咋啦?」
哨子妈还以为他心疼小媳妇呢,翻个白眼,道:「今天家里有好事呢,我本来也得扎呱扎呱自己,对了,中午我不给你做饭了呀,你去我家里吃,我把你爱吃的都给你做上。」
「去你家?」
韩平怔了一下,忽然想起了哨子妈之前提过:「小哨子回来了是吧?」
「是呢!」
哨子妈提起来,倒有些唏嘘的样子:「今天出来,他哥早上已经过去接人了。小叔爷,你是长辈,中午吃饭帮我劝劝他,以後脾气可不能再那麽犟了。」
「……」
「好,本来我们年龄也差不多,有些话好说。」
这个事韩平当然要答应下来。
……
……
「哎呀我的当家的呀……」东山湖旁,大崖村,一大清早,便被一声哭喊声打破了沉寂,四面八方的邻居赶了过来,都吓坏了。
事情是发生在了曹村长家里,他媳妇一觉醒来,便看到曹村长坐在了屋里八仙桌旁边,脑袋直挺挺的看着天花板,嘴巴张得老大,里面居然塞满了水藻,死鱼,污泥等等。
两只眼珠子黯淡无光,桌上还摆了几盘菜,酒,看样子,一筷也没动过。
「我不知道啊,我真不知道……」
村长媳妇大声地哭喊着:「昨天他半夜里回家,带了二华和锤子他们回来喝酒,我就给他们整了几个菜。」
「我怕他们喝的太晚,就回东屋睡觉了啊,寻思早上起来收拾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