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这一起来……」
「……」
她哭得说不成话了,身子只筛成了糠,脑袋只觉晕淘淘的不清楚,浑身发冷。
不仅是她,听了这话的邻居啥的也都愣了,有人听不过去,用力推了她一把:「你睡迷糊啦?」
「锤子二华那几个,不是几个月前,就掉湖里淹死了吗?」「……」
「我!」
曹村长媳妇一口气忽然憋进了嗓子眼里,仿佛被迷雾遮住的记忆,终於在这时候变得清楚了起来。
她想到了昨天晚上村长回家时那惨白的脸色与发直的眼神,想到了自己迎进来的那几个人浑身是水,脸被泡得发肿。
但是昨天,自己什麽异样都没察觉,甚至忘了这几个人已经死了。
巨大的恐惧之下,她终於崩溃了,向着曹村长骂了起来:「我早就说,不让你赚那个钱……」
「你造孽啊,害人害了自己……」
「……」
「……」
这一家的事很快闹得村子里沸沸扬扬,乡所派人过来之前,门口聚集了好多的人在那里指指点点。
而在人群之中,也有个穿着蜈蚣褂,脸上却戴着太阳镜的人,他身边则是跟着早先打算出远门的那位先生,两人目光扫过了这个屋子,心里便已经有了数。
那位先生低声道:「我昨天就劝过他,做好自己的本分,不该管的不要管,可这老曹他……」「真横啊……」
那位穿着蜈蚣褂的人不接话茬,只自言自语:「拿了我们的东西,还要用这种手段跟我们打招呼?」
「看样子,这个东乡大行头,果然有几分心冷手黑的劲儿呢……」
「……」
身边的先生有点不安了,低声道:「盛先生,咱们……」
「呵呵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