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当里,每一家练出法来的方法不同,法力也有极大区别。
便如韩平,是通过第一篇将军咒来引动某种神秘力量,灌入自身,强行留下,再自坛上窃法。
而幡子李家,则是居於阴森之地,抬棺守墓,体内留了阴气,再以幡子引导阴气化法。
这位盛先生是怎麽修出来的法力,一旦使用,竟会有鬼哭神嚎之声,韩平并不清楚,但自己这源自将军的凶恶法力,却实在是谁也没有怕过,与人近身相斗,那更是相得益彰。
「嗤啦!」
他眼见盛先生飞了出去,便又眼疾手快,骤然向前伸手,抓住了他的足踝:
「回来!」
「……」
这会子自己已经使出了法力,身子变重,追不上人,自然不能被他躲了出去。
一把扯了回来的同时,便已肩膀横撞,要将这盛先生挑翻在地。
正是跤法里的小拿把,便是摔人,也只摔在自己脚下。
「这他妈就是韩家的法?」盛先生也万没想到,近身相斗,韩家本事居然是如此之凶,法力凶横,一看就不是好人。
更没想到,对方的打法居然这麽死缠,连逃都不让自己逃走。
此时的他,一手抱了坛子,绝不肯撒手,只有一只手好用,变招快,眼见自己被挑在了半空,头朝下栽落,竟是腰间使劲,转过身来,同时双指一并,割向韩平左肋下。
「鸡头指?」
韩平心里微惊,意识到了这人的厉害。
行当里人起坛之时,需斩鸡头,功力浅的,拿菜刀割,功力深的,双指一并,比刀还锋利,鸡头瞬间便被削落下来。
这一招叫作鸡头指,也一是因为状似鸡头,能戳能割,二是因为多用在斩鸡头之上。
这个盛先生抬手便使出了这一招,甚至不见他运功调息,可见平时也是起坛起惯了的。
此时狠狠割来,已是凶险至极,被他割上一下,等於挨了一刀。
韩平也立刻反应过来,五指成抓,顺势下滑,扯下了这盛先生身上的大块衣料,裹在手上的同时,一把捏住了他斩出来的两根手指,而後用力一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