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指上的力道,是日日夜夜抓沙袋摔沙袋练出来的,很有力气,再加上如今还有法力在身,瞬间便将盛先生的两根手指拧成了麻花状。
这份剧痛,直将这盛先生痛得大叫。无法形容的剧痛冲击大脑,一时间甚至连眼泪鼻涕都飙飞了出来。
但也因为这动作一变,倒是没能让这盛先生脑袋朝下结结实实落地,韩平便也只能腾手去抓他胸口衣领,而後一脚向後绊出,一肘横击他的喉咽,还是要将他摞翻在地。
只不过,也是这时候去抓他衣领,才发现自己左手居然满是鲜血,颇有几分痛感。
原来刚才哪怕已经隔着衣料去抓他的手指,却还是被他以鸡头指割伤了。
「韩家的小崽子,你欺人太甚!」
这位盛先生已经完全没有初见时的从容淡然了,脸上尚有剧痛未消的表情,更多的却是始料未及的惊惶,只觉自己这一次一不留神,便要阴沟里翻船。
而且这时再给他三个胆子,也不想跟韩平近身殴斗,喝骂声中,骤然张口,恰适口中吐出一个「甚」字。
这字音尤其古怪,脱口之时,居然变得锋利至极,暗器般直喷向韩平的右眼。
这已经是他拿手绝活,口中舌尖剑!
将某些锋利字眼,以法力催使,喷出口来,便可以伤人,而他自己则是藉机急逃。
「怎麽花样这麽多?」
韩平只觉得这人像个泥鳅,几次三番快要抓住,居然都被他跑了,自己又偏偏法力沉重,实在不方便追击。这时候只来得及歪头一躲,避开了那一道舌尖剑,但也眼看着盛先生身形滑溜,快速向後退去,心里骤然一急,双足立定不动,身体里却是法力急切之间转化。
从大鬼印,变成了小鬼印。
右手手臂向前疾伸,飞快那麽一捞,胳膊倒像是隐隐的长了一截,堪堪抓住了盛先生的右手手臂,将其扯了回来。
向怀里一拉,便要将他拦腰抱住,倒摔出去。
可没想到,这盛先生居然懂得蟒翻身的身法,身子一抖,浑身震颤,弹开了所有力道,藉机再逃,自己居然摔不了他,急切之间,便什麽都不想了,捏他。
身上的法力瞬间涌荡,全部凝聚在右手之上。
狠狠的捏了上去。
韩家小鬼印,有两种使法,一种是抓人麻筋,抓住了便让对方动弹不得。
这一招被盛先的蟒翻身给破了,抓不实在,那就只有第二种用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