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,魏峥被外放地方,同僚们都以为他从此沉沦。
一个被皇帝被踢出京城,去那穷乡僻壤当个知县,不是沉沦是什么?
临行前,两人对饮,魏峥也是这样看着他,笑着说
“伯远兄,你又怎么知道我不会回来?”
当时魏峥的眼神和眼前的魏逆生,一模一样!!
不是狂妄,是笃定。
不是自负,是自知。
“就是这个眼神。”冯衍轻笑,“这种眼神,我见过很多次。但那些人,后来都沉下去了。只有你祖父,真的回来了。”
“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魏逆生摇头。
“因为他被人踩到泥里,还能笑着抬头看天。”
“而你,也是这种人。”
冯衍忽然笑了,笑得很开怀。
“魏逆生,我终于知道,你为什么有这烈性子了!”
他站起身,走到魏逆生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
“你跟你父亲完全不像!”
“你,类祖!!!”
最后两个字,冯衍说得很重。
“不不不,你比文岳更烈,你是不会让人有机会将踩自己入泥里的.....”
“冯公谬赞。”魏逆生谦虚道:“我只是……不想堕了祖父的声名。”
“不是谬赞。”冯衍摆摆手:“老夫看人从未走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