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安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微微点头。
公子收人,他不多嘴。
而这个崔福,确实能用,好用。
......
很快,安顿好琐事,魏逆生便独自走进卧室书房。
因为与房间一体,所以书房不大,但收拾得很齐整。
一张书案,一把椅子,一个书架。
案上文房四宝俱全,笔是湖州的,墨是徽州的,都是崔福置办的。
架上摆着他从偏院带出来的那几本旧书,还有许多新买的书甚至于《周礼注疏》《大周刑统》都有,整整齐齐码着。
这就是崔福的本事,细微的小事都安排全了。
魏逆生在案前坐下,从怀中取出一封信。
这当日魏安从冯府带回来的冯衍的亲笔信。
封口处盖着一方冯衍的私印,篆书“逆生亲启”四字。
之前在魏府他没有时间,也没有心思。
后来搬出来,忙着安顿新家,也没有打开。
“应该看看了。”魏逆生拆开信封,抽出信纸。
结果刚刚摊开宣纸,结果没想到信纸上,空无一字。
魏逆生盯着那张纸,沉默了片刻,无奈一笑
“信中无言,君可自借吗……”
他明白了。
冯衍在魏家一定有眼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