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日的情况,冯衍一清二楚。
知道他被困在祠堂,知道他被族老和父亲围攻,知道他用冯公的名头压人。
所以不需要写信,不需要交代什么。
一封信,一张纸,就足够他用来威压那些族老和自己那位父亲。
更直白的意思就是【你说什么,我都认】
这是冯衍给他的底气,也是冯衍对他的考验。
他若是个扶不起的,这张纸就是一张白纸,什么用都没有。
他若能借势而起,这张纸就是千军万马。
“冯公,这份礼,我魏逆生收下了。”
魏逆生放下那张白纸,重新铺开一张新的信纸。
提起笔,蘸饱墨,悬腕沉思。
片刻后,落笔,写下一行字
“无言最是重,不负白头翁。”
这是他的回礼,也是他的回应。
写完,魏逆生轻轻吹干墨迹,折好信纸,装入一个新的信封。
信封上,工工整整写下:冯公亲启。
刚折好信封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说笑声。
是崔福和魏安。
院中,崔福正围着魏安转悠,一脸贱兮兮的笑
“魏老哥,我跟你商量个事呗。”
魏安瞥他一眼,手里还在收拾着刚买回来的东西:“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