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正是因为陛下仁厚,才更该让天下人知道
天家的仁厚,不是可以随意冒犯的。
这个魏逆生,出身克亲,生父尚在,却过继长房,不认本生。
臣在冯府宴会上亲耳所闻,此子对自己的生父冷言冷语!
如此不孝不悌之人,毫无教养可言
若不加以训斥惩戒,日后长大了,还能指望他对朝廷忠心,对陛下尽忠吗?”
沈端清楚,周景帝最重孝道
一个连生父都不认的孩子,在任何人看来都是大逆不道。
他拿这个做文章,就是要从根子上毁掉魏逆生的名声。
“一个过继长房,不认本生的孩子,毫无教养,不知孝悌,臣担心......”沈端的声音愈发沉痛。
“这样的人若是入了仕途,将来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!”
就当沈端滔滔不绝地说着魏逆生时......
门口太监的声音,剪断了沈端的话头。
“陛下,冯公遣人递了弟子的奏本进来,说是要呈御览。”
“冯衍帮那小儿上书?”沈端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周景帝的目光从沈端脸上移开,落在太监手中捧着的那本奏疏上。
“拿来。”
太监连忙上前,将奏本递到皇帝手中。
周景帝接过来,翻开第一页,目光落在纸上。
沈端站在一旁,也是好奇。
一时间,御书房里安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