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错。”冯衍伸出三根手指,语气骤然加重
“你三方皆要靠。”
“其一:你是陛下的人。
陛下今日召见便是在满朝文武面前为你撑腰
教其皆知你魏逆生乃是天子门生。”
“其二:清流是你上疏时的盟友。
若无寇元在朝堂上替你挡住沈端反扑,无宋景在三法司替你接下原疏
你那一疏写得再好,也到不了今日这一步。”
“其三:沈端欠我一条人情。
账本我还给了他,这个人情他还没还完。”
“三方成网,旁人想织也织不出来,你却已经织成了。
要知道,沈端当年自布政使入京,花了八年方织成一网。
你用了多久?三年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.....”
“不急,织好了网,不等于网里便有鱼。
鱼,要自己抓。”
“如何抓?”魏逆生倾身向前,目光灼灼。
“或者说,陛下想让学生抓的,是哪一条鱼?”
“查账。”冯衍以火钳拨了拨炭,火苗倏地窜高几分,“积欠。”
“各省积欠朝廷赋税,自你祖父魏峥离世,已逾数十载未曾认真清理。
这些年朝廷账面上年年有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