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。”王堪闻言失笑。
“你张子厚在大名府,连四品知府都敢顶撞,还畏一沈端?”
“什么叫顶撞!!”张载一脸正色
“我张子厚也是要官声的好吧!
这叫据‘理’力争!”
“哈哈。”王堪一笑
“掀大名知府之案,可为‘理’乎?”
“自然是‘理’!”张载气壮言直
“他拍之,某便掀之,公允之极。”
闻言,王堪语噎,摇头失笑,转了语气道:
“总之,子厚,此赴苏州,当居安思危,思则有备,有备无患。”
“瞻正宽心。”张载点头而答
“我虽未知苏州深浅,然自知所为何来。
倒是瞻正兄,我与子安皆不在京,平时朝谏……”
话未尽,王堪浓眉乍竖。
“子厚,此何言也?
《孟子》曰:‘生,亦我所欲也;义,亦我所欲也。
二者不可得兼,舍生而取义者也。’
为义而死,死得其所,又何憾焉!”
“然《周易》复云:‘君子以俭德辟难,不可荣以禄。’”
“既如此.....”王堪瞠目一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