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你,《礼记》有言:‘君子不立危墙之下。’
明知苏州乃危墙,犹奋身而往,此何谓也?
若实不可,不如某代子一行!!”
趁张载还没有反应过来,王堪直接从袖中取出一奏本
内容上赫然写就换人奏疏,墨迹犹新,字字忧心
全篇只阐:张载无才,王堪当任。
“来,子厚。”王堪指节叩于署名空处
“此处落款,便不劳兄赴危墙矣。”
张载:“......”
好你个浓眉大眼的王瞻正,原来隔着等我呢!
“子厚若不便落笔,按印也成!”
王堪凑前半步,指叩疏文。
“咳咳……但,话又说回来。”张载双手默默藏袖,转身望河
“《礼记》又云:‘临难毋苟免。’
危墙不立,乃避可避之险
临难不苟,是尽当尽之责。
苏州之险,避无可避。
某我不往,谁当往之?”
“当然是我啊!”王堪跟在张载身旁试图找手。
张载见状,疯狂转身,同时嘴上不停
“瞻正兄,不积跬步,无以至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