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快。”周铨声似洪钟,“赶了一个月,死三匹好马,才到西安。”
“为何不直奔宁夏,先来西安?”
“宁夏的兵,是彭鼎的兵,西安的将,是你许震。”周铨直直望着他
“老子头一回去宁夏,不认路,认人。”
【拜码头】
许震微微一怔,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笑意。
“请。”
“请。”
......
镇国将军府,正堂。
没有虚礼,没有寒暄。
酒,三大碗,菜,四碟子羊肉,无一样是素的。
周铨端起碗,一仰脖子,干了,一抹嘴:“好酒。再来。”
许震陪了一碗,却不急,慢慢放下碗,看着他:“将军这脾气,跟黑山岭那年,一个样。”
“黑山岭那年,老子才二十几。”周铨放下碗,“如今老喽!!不过砍人还砍得动。”
“砍人?”许震道
“周将军可知,党项如今有多少兵,在边墙外?”
“不知。你知。”
“兰州城外,游骑三千,靖远堡外,两千
甘肃三镇,驻手不下五万,皆是党项精骑。”许震的声音,说话的同时轻笑
“将军要砍,砍得过来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