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与冯公的交情,便是你的靠山。”
魏逆生道:“尚书美意,部郎领受。”
“只是部郎‘素性愚钝’,认死理,认准的事,不撞南墙不回头。
若有不周,还望尚书海涵。”
“不撞南墙不回头?”沈端笑了笑
“好,年轻人有脾气,是好事。
老夫年轻时,也是如此。”
.....
老夫年轻时,也是如此。
然后,老夫被磨平了。
言下之意,两人都听得懂。
沈端又呷了一口茶,搁下盏,望着魏逆生,目光深了深:
“子安,老夫有一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尚书请讲。”
“冯公在时,人言‘冯半朝’。”沈端缓缓道
“如今冯公去了,门生故吏,星散各处。
老夫替子安想过,子安若将他们一一拢起,便是‘魏半朝’。
可老夫又想,子安毕竟年轻,拢得起么?拢不起,反为人笑。”
话到此,他抬眼,望着魏逆生,似笑非笑。
句句拐弯,字字打压。
魏逆生抬起头,迎着他的目光,神色如常:“尚书此言,部郎不敢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