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朝之名,本非老师所求。
老师在时,从未以‘半朝’自居
老师所求,唯一个‘路’字。”魏逆生道
“如今,我所求,亦唯一个‘路’字。”
“路在何处?不在吏部,亦不在满朝之口。”魏逆生一字一句
“拢与不拢,与部郎何干?”
沈端端着茶盏,良久,轻轻笑了一声
“子安的志气,老夫知道了。”
他搁下茶盏,声音淡下来:“你且去。”
“文选的事,好生做。”
“部郎遵命。”魏逆生起身,再揖,退出。
走到门口,身后再传来沈端的声音:
“子安,那日你与老夫说:你若管仲,我即鲍叔。”
魏逆生的脚步,微微一顿。
他没有回头,只道:“尚书,那句话,是老师说的。”
“我,只是传话之人。”
沈端望着那道身影没入门帘,许久,没有动。
“老夫知道。”他低声道。
“老夫......一直知道。”
……
魏子一回吏部衙门,邱衡便迎上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