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如今是陛下跟前的红人,是太子的先生!”魏明德的声音又急又低
“他若肯开口,求陛下换一个人.....
陛下,没错!!陛下一定会允的!
大不了,大不了,为父,为父可以光着身子,负荆请罪,跪在他门口......
只要他肯替你说一句话......
为父我这张脸,不要了!什么都不要了!!”
“为父什么都愿意做!!”
堂上,魏明德语不断而自喃。
魏守正则缓缓直起身,望着父亲,目光一点一点,变了。
“父亲。”他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
“你方才说,你要去求谁?”
“去求逆生……他让我干嘛我就干嘛,只要他答应去陛下面前求……”
“你没有资格去求阿弟!!”
魏守正的声音,突然拔高,石破天惊。
堂中三人,齐齐怔住。
“父,亲!”魏守正两字咬得深刻
“儿得遇明师,方得正途.....”
“秦公教儿圣贤之道,儿方才回头,去想当年......
想阿弟当年,在偏院之中,是何等之苦!”
“冬天无炭,夏天无席。
衣不蔽体,食不果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