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,父亲,你与我可曾看过他一眼?
母亲,你又可曾给他端过一碗热饭?”
崔氏的哭声,一下子噎住了。
“父亲,你我之恶,即使当祖宗之面,亦当不足惜命!”魏守正的声音,发着抖,咬着颤
“我魏氏祖宗若问:魏氏子孙,何以如此待同气连枝之血亲?”
“届时,你我,有何面目答之?!”
“呵呵,哈哈哈!!”魏守正泣笑而垂眸摇头
“兄者不为兄,父者不为父,母者不为母.....”
“如今....你又,又去求逆生?
去求在家,从未受到过任何好处的阿弟?!”
“他受尽冷眼的时候,父亲,你与我在哪里?
他一个人在偏院过冬的时候,在哪里?
他如今有了今日.....父亲倒想起了?!”
魏府堂上,静得可怕。
魏明德张着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魏守正的肩头,微微起伏。
抬眸,随即闭上眼,又睁开,声音低下去:
“父亲,儿今日,把心里的话,都说出来。”
“儿为兄长,做不到心安理得。”
“儿想起当年,阿弟在偏院受冻,儿在高堂拥炉
阿弟读不上书,儿有名师指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