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享尽了父母之爱......可儿,从未为阿弟,说过一句话。
我与他,乃......同母同父!!”
“我为兄者,乃大恶者。
儿与父亲一样,都是亏欠阿弟的人。”
“《礼记》云:知耻近乎勇。”魏守正道
“儿知耻,儿愿勇。”
“我此去党项,不是为着什么大义,是因为我想,若我也做一回不怕死的人......”
“可是你....”魏明德欲开口,魏守正呵断
“我什么?!!”
“我总要,为阿弟.....做一件光明磊落的事。”
“父亲,你若真要为儿好,便不要去求阿弟。”
魏守正跪地磕头,一磕一言
“求你了,我求你了!!!”
“就让儿,就让我留一点.....留一点...呜呜呜......留一点在阿弟面前.......站得住的骨气吧!!”
魏明德望着长子,望着这个他养了十几年.......
今日却像头一回认识的儿子,嘴唇翕动,老泪纵横
终究,一句完整的话也没有说出来。
崔氏伏在案上,泣不成声。
魏守正则重新起身,整衣,向着父母,端端正正,跪了下去,再叩了三个头。
“儿明日出京。”魏守正的声音,平静如常
“此去,若能生还,自当归来,再侍父母膝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