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卿之功,朕记着。”
沈端垂目,声音沉稳:“此皆陛下乾断,文正公遗命所系臣,不过代笔耳。”
沈端虽然不知皇帝为何突然这么提带自己。
不过他还是谨慎了一些,不提自己,也不提魏子。
只把功劳,轻轻推到陛下与冯衍身上。
见状,帝微笑,不置可否。
“寇卿。”帝又开口
“边饷之济,户部有功。”
寇元出班,躬身:“军国之用,户部之责。”
“陛下之赏,臣不敢辞,亦不敢居。”
于是周景帝的目光,又缓缓移到文班前列,绯袍少年身上。
“魏卿。”
魏逆生出班:“臣在。”
“周铨是卿与宋卿所举。”帝道
“卿以为,此战之后,边事如何?”
魏逆生垂目,声音平稳:“臣以为,此战之胜,足壮边威,足安靖远,足使党项知大周之斧尚利。”
“然党项之主,尚据甘肃。
一胜之威,可警其十年,不可毕其功于一役。”魏逆生句句带稳
“胜而后治,方为善胜,清军田,实兵额,通粮道,徐图甘肃。
此周铨之任,亦张载之任,更陛下之任。”
闻言,帝点头抿嘴,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