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卿之见,与王卿,倒是相合。”
“陛下!”都察院班列中,王堪执笏出班,声音朗朗
“臣正有一言!”
王堪的声音让众人一惊
总不能,满朝贺声之中,王御史,又要泼冷水吧?
“陛下,臣以为,今日之贺,当贺。
然《左传》云:居安思危,思则有备,有备无患。”王堪道
“一胜之喜,足慰边民,然党项之骑未绝,甘肃之地未复。
臣请陛下,以此胜为边事之始,不以此胜为边事之终。”
“周铨之勇,足以破敌,周铨之骄,足以败军。
请陛下明诏:清田练兵,不得轻进,徐图甘肃,以竟全功。”
王堪话落不久,朝中私语细细
“王瞻正泼冷水的功夫,还是一流。”
“这场面,这话能说吗?”
“姚公于宋左副都御史竟不拉他....”
与此同时,帝观望王堪良久,随即轻笑。
“王卿之言,正中朕心。”
“传旨:周铨复东宁侯爵,赐金五百两,其部将校,论功行赏
靖虏卫参将,开城夹击,晋秩一等。”
“并传朕意于周铨:此胜,朕闻之甚喜。
然狼未尽,虎当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