辅安若肯在票拟上,与我站在一处不反水,不掣肘.....
我又何尝不能便助辅安,把廷对之案,办得水落石出。”
寇元不答,端起茶盏,同样慢悠悠抿了一口,半晌,道:“沈相的算盘,打得响。”
“可我也有一样,要先说明白.....”
“军田之政的钱,可以从户部出。
但老卒之养,要户部的账,户部的核。”寇元道
“册存两衙,月终会核.....沈相当记得,这是圣旨上的意。”
“户部核账,天经地义。”沈端点了点头,话锋却一转
“可辅安,我听说,你想在陕西清吏司,安一个‘核算之官’?”
寇元的手,微微一顿。
“沈相的消息倒是灵通。”
“我如今掌吏部,天下铨选,都过我手。”沈端笑道
“辅安的人事,岂能不知?”
“沈相既知......”寇元放下盏,声音微沉
“那沈相也该知道,我为何要安这个人。”
“张载掌陕西清吏司,掌甘宁边饷.....
他是魏子的同年,魏子的心腹。”寇元皱眉而叹
“沈相让他把粮道捏在手里,便不怕他日魏子以粮挟边?”
“所以,我安一个核算之官,不为掣肘张载,为的是给沈相的粮道,加一道闸。”寇元道
“这道闸,防的是魏子,不是沈相。”
沈端望着他,久久不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