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会,才轻轻笑了一声:“辅安这道闸,我领了。”
“不过!!”沈端话锋一转,“辅安既要在陕西安人,我也要在户部,安一眼。”
寇元的眉头,微微一跳:“沈相要在户部安人?”
“不是安人。”沈端道
“是过问一事:南京仓场,吴道清之案。”
(吴道清,户部旧吏,沈端的爪牙。
南京仓场亏空四万七千石的主账之人,暴毙于押解之途。)
“沈相提此旧案为何意?”寇元语气不对。
“无事,只是听说,这桩案子的卷宗,在辅安手里。”沈端道
“辅安压着,啧.....”
“此事本是旧案,这卷宗,辅安压着,是辅安的诚意,可.....”沈端语气渐缓下来
“它若有一日,到了陛下案前,你我怕是都难看啊!”
寇元目光一凛。
好一个沈端!!
不接招,反手一刀,直插他心口。
“沈相所图甚大。”
“辅安言重了。”沈端笑了笑
“我只是提醒辅安......
你我既已同舟,那卷宗,便当是舟上之物。
舟翻了,谁也上不了岸。”
一时间,两个老狐狸,隔着茶案,四目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