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邹默抬起头,见是他,笑了笑:
“魏郎中?尚入孟冬之凉,火气就不小啊!
沈相入阁议事去了。
魏郎中有事,与本侍郎说,也是一样。”
“呵呵。”魏逆生立在门前,望着他:
“邹侍郎,陕西清吏司,添设主事三员,邹侍郎可知?”
“知。”邹默放下笔,不紧不慢,“本侍郎画的行。”
“画行?”魏逆生再度冷笑,“那我倒要请教邹侍郎!!
一司郎中,何需配三名主事?
我可没有听闻,一司郎中,需要配三名员外郎!”
“魏郎中。”邹默轻笑一声,“陕西司何来三员郎?”
“此添的是主事,不是员外郎。
主事与员外郎,品秩不同,职守不同,魏郎中素掌铨政,不至于分不清罢?”
“主事也罢,员外郎也罢!”魏逆生声音暗沉,“一司之制,有定员!
郎中一,员外郎一,主事二,此朝廷之制!
今添三员,五员之司...
呵,邹侍郎,此制,何时改的?”
邹默不慌不忙,端起茶盏,慢悠悠抿了一口:“此乃户部之请。”
“唉,魏郎中也知,陕西清吏司掌边饷茶马,事务繁重.....
寇阁老亲笔具请,部中准之。
有文有据,魏郎中若有疑,自可以上文质询,何必冲撞值房,大动肝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