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户部之请?”魏逆生望着他,一字一句
“既然是户部之请,我文选司,为何一字不知?”
邹默闻言,皱眉眯眼。
“邹侍郎。”魏逆生道,“天下铨选,皆出文选。”
“司官之任免,必过文选之文,此百余年之制。
今陕司添员,部文既下,文选司却无一字之录。
邹侍郎,敢问这纸部文,走的是哪条路?”
“尔当我文选摆设否?!!”
“自然不敢,所以我走的是.....”邹默搁下茶盏,笑意微收
“户部之请,部堂之准。
魏郎中,莫不是要本侍郎,把寇阁老的亲笔,也抄一份给你?”
“邹侍郎拿寇阁老当令箭,可户部之请,何时可以绕过文选,直调司官了?”魏逆生的声音拔高
“此例一开,今日户部可请三员,明日兵部可请五员,后日六部皆可自行安人......
呵,天下一司,皆成部堂私设!
天下铨政便是一纸空文!”
“邹侍郎,尔,此非增员,乃乱铨政!”
魏子此话一处,邹默笑意终于敛尽。
“魏郎中。”他缓缓道
“本侍郎敬你掌文选,识大体,可你今日这番话,过了。”
“过了?”魏逆生冷笑,“那我再问邹侍郎一句!!”
“此三人,是户部之人?还是沈相之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