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福娘道:“虽是商家出身,可言谈举止,都是可人的。”
“官人可别小瞧了商家女,那位李姑娘,一手算账的本事,比咱们家的账房还利落。”
“张载那花钱大手大脚的人,将来有得受。”
魏逆生笑了一声:“你倒是,把两家的事都操心上了。”
“嘿嘿,魏郎的朋友,便是咱们家的事。”福娘仰起脸
“他们娶亲,咱们添妆,我都盘算好了。
两人你一句我一句,便往屋里去了。
.....
晚膳后,魏逆生搁下碗:“我去书房,写篇文字。”
“什么文字?”福娘问。
“西北的。”魏逆生道。
福娘不再问,只道:“那我给魏郎备盏热茶,添一炉炭....”
“魏郎写罢,早些歇,我在房等你。”
“嗯。”
书房里,炭火正温。
魏逆生研墨,铺纸,尚且提笔。
蜡泪微垂,窗外,雪又下起来了。
灯下,一字一字,现于纸张。
——
《奏为陈平戎八策以图持久全胜事》
【具位臣魏逆生谨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