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不减于老卒,而兵增于壮卒。
此无夺之清,无怨之政。”
“周铨在宁夏,已先行此道.......
先抚老卒之心,再清将门之账。
半年之内,宁夏兵额,当有一变。”
“嗯嗯。”姜珩又问:“其三足食之篇,茶马之利,先生欲以何法通之?”
“茶马之法,在官市,在私市。
官市之利,归朝廷,私市之利,归边民。
今之弊,官市壅而私市滥......宜疏官市,严私市。”
魏逆生不慌不忙,胸有良策侃侃而谈
“更以茶易马,以盐易粮,边民之利与朝廷共......
则边市自通,粮道自畅。
张载掌陕西,臣已与之议定。
明年春,茶马之市,当有成效。”
闻言,姜珩目光,越来越亮,“既如此,其四用间之篇。”
“子安说,甘肃之民,心向中原何以知之?”
“甘肃沦没未久,老者犹记汉家衣冠。
党项之政,苛于赋役,民不堪命。”魏逆生道
“周铨已遣人,假商贾之名,入甘肃察其民情。
归报者言,甘肃之民,夜祭私拜,多望东方。”
“此天下之心,不可失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