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珩抚掌一顿。
“其五......”姜珩就跟挖宝藏一样,望着魏子
“子安之策,何时可动?”
“动之机,在三事。”魏逆生续答道:“一曰田清,二曰粮足,三曰敌隙。”
“三者俱备,则动,缺一,则不动。”
“今之计,三年之内,备其二。”
“至于敌隙......”魏逆生语气微顿。
他的脑海中,迅速转过两段往事。
辽道宗之世,皇后萧观音,才貌冠绝,却因“十香词冤案”,被赐死于宫闱。
萧观音既死,太子耶律濬,旋被权臣耶律乙辛诬以谋反,含冤被害。
自此,乙辛独揽朝政,排除异己.......
辽之宗室、大臣,互相倾轧,国势自此而衰。
而党项,夺取大周甘肃的大主李谅祚,英年而逝。
继位者是其子李秉常,年方七岁。
其母梁太后,汉人而党项化者,与国舅梁乙埋,共掌朝政。
梁氏废汉礼,复蕃礼,打压李族宗室,清洗旧臣.....
今日之党项,内部已裂为梁氏外戚集团与皇族反对派,两党相争,水火不容。
所以才会想办法将内部压力转换给外部输出,这么肆无忌惮的发动战争。
想罢,魏逆生深吸一气,方道:“殿下。”
“党项其主李秉常,七岁践祚,梁氏临朝。
外戚当国,皇族离心,汉礼蕃礼之争,新旧之裂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