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之党项,国中两党,已相争不休。”
“而辽国更是不堪,其后萧观音蒙冤,太子耶律濬被害,权臣耶律乙辛独揽朝政,臣观,辽室倾轧,自此而始。
外戚权臣之祸,古今一辙
梁氏之专,甚于乙辛
李秉常之势,弱于耶律濬。”
“外戚专权,皇族离心,臣观其国,必有内变。”
“而内变之日,即我动之时。”
魏逆生这一番话,姜珩听完,神色震动,眉先皱而神转奇
“子安。”
“殿下。”
“辽国之事,萧观音一案,闹得人尽皆知,孤亦知之。”
“可,党项宫闱之变、梁氏之专、皇族之裂.....
此等秘事,连大周也不过堪堪探得一些消息,且不确对否。”
姜珩眨了眨眼睛,十分好奇问道:“子安又是如何得知的?”
闻言,魏逆生神色暗动。
他总不能说,这些事,他前世便已得知。
“殿下。”魏逆生反应极快,犹豫尚且三秒,便轻笑,故作高深缓缓道:
“臣所凭者,唯两样:一双眼,一双耳。”
“数月前,辽、党项双使并至京都,同度北会同馆。”
“殿下可知,当时,臣看见了什么?”
“看见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