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端岂能安坐值房?
这事是魏子布的还是其他人,他沈端要知道!!!
......
方府内寝,药气郁然,炭火将熄。
窗悬厚帘,日色不通,惟榻前一灯,荧荧如豆。
方祁倚枕而卧,神志昏昏,闻门轴微响,以为是家人,尚睁开眼睛。
却见沈端立于门口,神色顿变,当即撑臂欲起。
“沈相……何得至此…我,我…”
沈端当场上前,按住其肩,止语道:“勿动。”
就这样子,沈端立于榻前。
方祁本丰颐广颊,笑容可掬
如今,数日未见,竟瘠若枯柴。
面赤如焚,唇焦起皮,目色灰暗,神采尽失。
沈端素以沉冷自持
如今,见方祁一病,竟至失神。
方祁卧而不起,气若游丝,犹强笑道:“沈相能来,已是慰藉。”
“下官此数日……”
“下官?”沈端声哑如裂帛,“景文,汝病中失度!君,乃阁老。”
“是……是。”方祁笑意愈弱,声若蚊蚋,“阁老……亦沈相的人。”
沈端闻言,喉间如堵,竟不能答。
良久,方才低声问道:“病几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