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铨,朝廷鹰犬,别听他!
他是朝廷的走狗,是来清咱们田的!田没了,咱们都是死路一条!!”
周铨不视其人,但环睨诸卒,立身大喝道:“尔等可识我?”
百亲骑声重复,声震寰宇,闹事众卒当即一歇,随使嗫嚅:
“识……识得。”
“老子何人?”
众卒道:“周将军!”
周铨继续声若沉钟:“老子曾于党项三千骑中,单骑突阵,连斩三骑,你们都知道。
老子此斧,饮过党项之血,啖过契丹之肉!!
老子且问你们:此斧,可曾加于大周士卒之颈?!!”
老卒们,没有人答话。
“没有!”周铨一字一句,“老子打了一辈子仗。”
“刀,从来没有朝着自己人挥过!”
“今天,老子也不跟你们动刀!”他抬手,一指那土墙上的人
“老子只问你们一句,那人,是你们张家集的人么?”
老卒们,齐齐望向土墙。
那人缩了缩,喊道:“我是......”
“你闭嘴!”周铨喝道,“是与不是,我自断之!!”
明显的杀鸡儆猴,一时间,有人四顾,有人交头接耳。
土墙上那人见势不妙,正要跳下墙跑。
周铨的亲兵,早已绕到了墙后,一拥而上,将他按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