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人群里,又有两人被悄无声息地拖了出来。
三人,被押到火光之下。
周铨走过去,蹲下身,拔刀就斩下其中一人之手,看了看,举起来,让老卒们看清:“大家看,这手,像是种过田的么?”
老卒们定睛一看都不敢答。
“说!谁派你来的!”周铨沉声道。
那人咬紧牙,不答。
“不说是罢?”周铨直起身,忽然,笑了,“老哥们,老子今天,把这三人,交给你们处置。你们说,该怎么着?”
老卒们面面相觑。
有人咬牙道:“将军,俺们……俺们是被骗了?”
“没错,是被人骗了。”周铨道:“可老子不怪你们。”
“老卒护田,天经地义!!
换作老子,谁动老子的田,老子也跟他拼命。”
“可你们得明白,要清你们田的,不是老子,是这帮人!”周铨指向那三人
“他们想把你们闹成叛军,闹大了,朝廷的刀,就落下来了。
到那时,你们的田,才真的没了!”
此话一出,敲打之意明明白白,要当老百姓还是判军。
于是不少老卒率先扑通一声,跪了下来:“将军俺们糊涂!俺们听信了奸人的话……”
一个跪,一片跪。
“都起来!”周铨喝道,走上前,扶起最前面的老卒,拍了拍他肩上的灰:“都记住。”
“圣旨上写得明白:老卒得养。养,不是夺!”
“老子今日,当着你们的面,把话说死:清田之序,先清将门的隐田,后理老卒的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