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间,风挟雪入,扑廊柱,扑人面。
寇元止步回身,举手直指王承之鼻。
“好一个‘德薄而位尊’!”寇元声拔,震廊宇
“王承!你一残身老奴,也配与老夫论德?!”
“搅吧!”寇元猛挥其袖,雪尘俱扬,“你们就搅吧!”
“冯衍死了,沈端病了,内阁半塌!这是谁搅的?!”
“西北的事,周铨、许震的大帐里,军需断了!这又是谁搅的?!”
“你们把内阁搅成这样,把西北搅成这样,把大周搅成这样.....”
“哈哈,这样子,你们就高兴了?!”
雪落其肩,雪落其鬓,寇元完全不觉。
反续戟指王承,声一声高过一声:
“老夫一介旧臣,为陛下守户部之账!!
一笔一画,未尝错一铢!老夫何罪?!”
“错的是你们!!是魏子安,是沈端,是你这个老奴!”
“老夫所求者,不过是朝堂安稳,不过是大周的账不乱!
你们呢?你们所求者,是什么?!
是权?是势?
还是这满朝的风雨,好教你们从中摸鱼?!”
“《孟子》云:生于忧患,死于安乐。”
寇元喘着粗气,一声震呵
“老夫,忧患之臣也,尔辈,安乐之贼也!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