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王!”
姜昀当即跪于雪中,膝下立湿。
随即抬眸声紧,而犹强辩道:“儿臣非通敌,儿臣不过是为我燕藩谋后路!”
“人无远虑,必有近忧。”姜昀跪行数步上前
“父王,太子若真遣弟就藩,北四镇必生变。
晋王叔父来书,但欲与我燕藩结善缘。
儿臣不过,不过,是为父王探此路罢了!!”
“探路?”姜瑜立梅树下,冷笑一声
“尔所探者,路耶?火耶?”
“父王……”
“起来。”
姜昀依言而起,垂手而立。
姜瑜则缓缓转身,盯着自己儿子。
“《论语·卫灵公》曰:“人无远虑,必有近忧。”
此语本为谋事之诫,你引之,反以文其私交之过。
我会不知你心?可,我更知你此心之危!!”
“昀儿,你听着。”他一字一句,“别人怎么争,怎么抢,父王管不着。
可北京,大周之重。
外御契丹,内防分裂。
我大周,他处皆可乱,独北京不可乱!”
训呵罢,姜瑜手指城北:“你可知那城墙外头,是什么?是契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