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端仆,呕血于金殿。
清流与魏党,攻讦不已,年奏之乱,九篇清流,太子被攻,魏子掌印……
一桩一件,若有无形之手,于千里之外,拨弄棋枰。
而此手之主,再至太原,姜璿才彻悟......
裴知,非术士,乃谋士。
.......
“修文。”姜璿亲让裴知上座,亲斟茶。
“你此番入燕,何如?”
“燕王,铁板。”裴知执盏,啜一口,“不可动。”
“我固知老二此人,素不识时务!”姜璿暗骂,复问:“那……”
“燕世子。”裴知置盏,“有野心,而不敢动。”
“我便于其心中,留一种。”
“种?”
“王爷。”裴知侧眸视晋王,一字一顿,“墙,终有老日。”
“待墙老,此种自当破隙而出。
届时,北京不必我辈动之,他自当动。”
姜璿闻言,心一寒,又一热。
这就是裴知。
其每一着棋,皆不在目前,而观三年、五年之后。
“修文。”姜璿忽然道:“本王从京都的人传来消息,闻沈端之徒,谢临入京了。”
“我知。”裴知点头,不见半分意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