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子安把他从桂林召回来
此事,我在北京时,便已料到。”
“谢临此人……”姜璿斟酌着措辞,“本王听说,他当年在苏州,也是个人物。
探花及第,却因罪贬至桂林。
如今魏子安召他回来,怕是……”
“谢临,一探花之才,不足为惧。”裴知端起茶盏,目光幽幽
“魏子安能于苏州压之至桂林,我裴修文便能压之至死。”
“我所忧者,惟魏子安一人。”
“既如此.....”姜璿眉头微皱:“修文打算如何?”
“先取张载,再断魏臂。”
“张载?”姜璿道:“掌陕西清吏司者乎?”
“正是。”裴知缓缓言道:“魏子安之根有三:京城有太子,吏部有彼,都察院有王堪,边上有周铨,粮道有张载。”
“我们当自张载下手。”裴知神色暗冷
“尤其是,我在于甘肃的人汇报,张载似乎通过商队
已经摸到我的留下的尾巴,郑秉直估计保不住。”
“何况,陕西清吏司掌甘宁边饷茶马,张载一倒,宁夏粮道即断。
粮道断,则周铨之兵不支。
兵不支,则军田败。
军田败,则魏子安之平戎策,直一纸空文。
太子魏子,大周如今朝堂无人可接,后世可谋之!”
姜璿听得入神,半晌,才道:“先生所下……太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