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三提审当夜即死,其死也巧,其死也急,非灭口而何?
何况,每先取其证,复杀其证,使案无对证,遂成铁案。”
姜珩皱眉无话。
“今,证据在臣手。”魏逆生续道:
“都察院左都御史姚振,亦愿以‘都察院自查’之名,动此案。”
“姚振……愿意?”姜珩问。
“是。”魏逆生道:“可此事,臣有三难,不敢自专,特来报殿下。”
“子安但言无妨。”
“罗文进,御史也。动御史,必由总宪自查。
若仅姚振自查,无‘上头’之令,清流必反噬:
总宪擅权,排除异己,借台纲之名,行党争之实。”
“其次则风险。”魏逆生语气微顿,“若由殿下以监国之令下旨捕之,清流必曰:
东宫干政,借刀杀人。
此火,必烧回殿下之身。
殿下监国未久,根基未深,若为所烧,得不偿失。”
“而最难者……”魏逆生声音彻底低下
“今陛下称病,奏章留中。
此事若奏,上未必批,若不奏,又失名目。
无名则事不成,有名则上不允。”
“故臣今日来,欲请殿下教臣。此事,当何以处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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