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逆生不请太子下令。
但将难处,逐一陈于太子面前。
然后,以决定还于太子之手。
毕竟太子监国未久,根基未深,此一子若代落,则日后必成“魏党擅权”之口实
若由太子亲落,则正为“东宫立威”之途。
......
姜珩坐案后,执凉茶一盏,一语不发。
他知魏子之意,亦知此令唯他能下。
此案证据确凿,姚振愿动,名目可正。
罗文进之案,必然铁案。
而清流,自廷议之日起,便一直攻他。
若下此令,是以监国之身,首次主动出手。
胜,则立威,清流自此不敢小觑东宫
败,则自毁,“监国干政、借刀杀人”之骂名,随之而来。
“父皇曾言:用有度,防有度,信有度!
此一子,当由我自落!”
.....
“子安!”思罢,姜珩终是开口,声音稳道:“孤问你一言……”
“罗文进此人,你与他,可有私怨?”
“无。”魏逆生脸不红心不跳,当即言道:“臣与他,素无往来。”
“孤再问你,此令,为自己而下?为朝廷而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