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没有怎么做。
当即冠被摘,即随之去。
这种情况,非冤屈之状,乃心虚之状。
再想一想太子那道令:都察院自查、三司会勘、监国之令、程序齐全。
太子虽少,亦不于无凭无据之时,抓一御史,是自以柄授清流。
姚振为总宪二十年,比谁都惜羽毛。
他既然肯领衔自查,则证据,真在其手。
三日定案,非案急,必然是证据,早齐。
......
寇元虽然是个只能看三寸的鹌鹑,可如果局势明显,他也不是应该傻子。
当年魏逆生一粮疏案下,局势明了的情况下,他寇辅安并不愚蠢。
如今,局势明明白白摆在面前。
罗文进,真收钱了。
那个“石记”,也真存在。
而他寇元,为门下所蒙,六年。
那么,邹默呢?
邹默今日来,句句替他分忧,句句递刀。
可邹默知道“石记”么?
邹默若知道,为何今日才来?
邹默若不知道,那他方才那番话,又是什么意思?
思虑至此,寇元突然抬眸目视邹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