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田败,则魏子安之《平戎策》,直一纸空文。
至时,不待阁老动手,陛下自当问其罪。
阁老,上兵伐谋。
此一刀,乃斩魏子安之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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邹默说罢,执盏浅啜,垂目以待寇元回应。
此一番话,他筹了三日。
字字为寇元谋,句句递寇元以刃。
张载一倒,魏党断臂,而自己心中之线则可衍生
线既衍生,则吏部之印,可得。
借刀杀人,刃属寇元,人属魏党,利归己身。
可寇元没有接话。
执盏望灯焰,久久不动。
灯焰一跳一跳,影投壁上,忽长忽短。
他在想,罗文进被拿的状况。
罗文进从自己六年,平日弹章锋芒毕露,抬“寇阁老”三字时理直气壮,若仗主威之犬。
可姚振人至值房时,罗文进何为?
他呼冤,也抬自己的名声,可他并未拼命。
真被诬者,必拼命。
罗文进,堂堂御史,最知“铁证”二字的重要。
他自己若清白,当场当掀案,闹至御前,闹至满朝皆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