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邹侍郎,谁与你的权?
此一月,四司文书,有哪一件,经尚书房?
陆郎中,尔验封司之文书,呈于何处?”
陆秉猛地起身,几案俱震:“下官……下官依例呈报!”
“司中存档俱在,皆有据可查!”
“韩郎中,你稽勋司的文书,呈的是哪里?”
韩瑀亦起,连连拱手,额上汗出:“下官不知有旧稿之事!”
“下官只当是……只当是侍郎署理,一切依例,望魏郎中明鉴!”
“依例就好。”魏逆生缓缓道:“我今日查的,是一份未批之稿,不是旧档
查的是自批‘照行’之人,不是依例办事之人。”
“两位若是依例办事,我一件不追。”
“从今日起,文书归位,直呈尚书房。”
此语一出,满堂凛然!!
文书归位者,复天官典常之旧也。
“两位无事。”
“多谢魏郎中!”陆秉、韩瑀齐齐一揖,退坐,如脱罟网。
“孙郎中。”魏逆生又道。
孙伯年抬起头。
“方才有言,你说‘于制无据’。”魏逆生看着他,语气不重,而堂上诸人皆觉有风过脊
“好!!我问你一句制内之事。”
“考功司的钱维城,罗文进保举,邹侍郎铨选。